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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半個月,那麼恥辱,憤怒,無奈,痛苦的那半個月,她至今想起來,還意難平。
後來,她果真有孕了,懷胎十月生下了她的女兒青青,那時婆母已經病重,臨死前拉著她的手,老淚縱橫的罵她不爭氣,罵她沒本事為封於修生下一個嫡子……
而也是從那件事過後,她和封於修,徹底厭惡了彼此,她從不給他好臉色,不是有事他也不來她的院子,連女兒都不受他的寵愛。長大後,被他嫁的遠遠的,三五年都回不來一次。
這是她最恨他的地方,她唯一的女兒,他卻狠心絕情的將女兒遠嫁!
蘇玉容低下頭來,眼眶酸酸的落下了淚,那些往事,按理說都很久遠了,她早該淡忘了才是,可是那些往事,卻像是有血有肉的生靈一樣,深深在她腦海裡紮了根。
現在她和封於修,都恨不得對方早點死,好永遠不再看見那張令彼此厭惡的臉。
如今好了,他中風了,以後日日只能躺在床上,再也別想站起來走半步路,再也別想好好的說一句話,再也別想,罵她一言半語!
她擦擦眼角,平復了心情,將花白髮間的金飾換成了一根翠綠玉簪後,這才冷笑著問阿瑜:“好好的怎麼就中風了?昨日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在柳賤人屋裡睡了一宿嗎?”
阿瑜上前幫她把玉簪固定好,說:“聽說老爵爺一早起來在院裡耍槍來著,忽然就栽地上了,這病來的兇急,嚇得柳姨娘走路都是人扶著,都快哭暈了呢!”
蘇玉容聞言冷嗤一笑:“人還沒死呢她就急著哭喪,真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!”
記得剛成婚那一年,那賤人但凡在她這裡受丁點委屈,就矯揉造作的哭著去封於修面前告狀,為此她和封於修沒少吵架。如今幾十年過去了,那賤人眼淚還是便宜,想著不屑的冷笑起身,往柳姨娘的院中去。
院門外,站著不少丫鬟小廝,一見她來立馬驚鳥四散,她沉著一張臉進屋門,就見兩個庶子正在前廳與大夫說著什麼,一見她來,兩個庶子立馬上前行禮;“見過母親。”
她擺擺手,裝作萬分焦急的樣子,走到大夫面前,滿眼哀傷的問:“請問大夫,我家老爺現下如何?這病可有法子治好?”
這大夫摸了摸花白的鬍子,無奈的嘆口氣:“老爵爺乃是中風急症,想必老夫人應該也有所耳聞,這種病一旦得上,並無什麼好的醫治之法……”
蘇玉容一聽,目光哀傷又心痛:“大夫的意思是,他以後就只能躺在床上了?”
大夫點點頭,嘆了口氣:“還望老夫人保重自身,莫要太多悲傷。”
蘇玉容一聽這話,轉過身便衝進了內室,趴在封於修的身上哭喊著:“我苦命的夫君,你怎麼就得了這種病啊……”
一旁哭的雙眼紅腫的柳姨娘見她居然這般激動,還壓著丈夫,立馬上前攙扶:“老夫人,您慢點,別急壞了身子……”少在這裡虛情假意的哭嚎,趕緊的起開,別把老爵爺壓出個好歹來!
廳中的兩個庶子見此相互看了一眼,紛紛嗤笑。
老大封遠懷:你看她哭的多傷心。
老二封遠揚:我打賭她一定是裝的。
兄弟兩個將大夫送出門後再回來,蘇玉容已經不哭了,就坐在床邊,柳姨娘和蘭姨娘在床尾站著。
封遠懷走近了,掃了嫡母一眼,發現她眼圈根本就沒紅,確定了她剛才就是做戲給大夫看的,心中甚是鄙夷,可面上卻是一副恭謹孝順的模樣,問:“母親,如今父親病臥在床,就不能再住前院書房了,日夜都得有人看著,您看,是將父親如何安置才好?”
蘇玉容就等他說這個,聞言捏起帕子擦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,淡淡的說:“如今老爵爺倒下了,得需人靜心照顧,這個擔子,自然是要我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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