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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故事之後,竟然將聶尺叫到身前,看了看聶尺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臂,更是誇讚果然是好苗子。只是此時的聶尺心中卻慌的一批,好在就是看了看手臂,要是稍微出手試探一下,立刻就得露出馬腳,此時的他身體再也沒有半分氣了。
僅僅一個後輩而已,高高在上的閻王卻表現的過分重視了。除了連連誇讚之外,更是表明生死局之時,他一定會到現場。在眾人驚訝的同時,木藤的心情如墜深淵,盯著聶尺的眼神更加的陰沉了。
好戲看完,各自散場回家。夜幕降臨,不大的村寨之中,表面安靜如常,背後暗流湧動。
一間不大的房間,木藤看著躺在床上的面如死灰的木桁。房間之外的中庭之處,隱隱還有著婦人的綴泣之聲。更遠處是一個木訥的漢子,孤坐在角落裡,吧嗒著口中的菸袋。
此時的木桁在閻王殿醫師的高超醫術之下,身體的傷勢早已無礙,只是心裡的傷勢就不好說了。木藤嘆息一聲,打破屋子內無聲的安靜。轉身坐在床邊對木桁說道。
“就打算這麼像個死人一樣,一直躺下去了嗎?那我就對你太失望了!當年我就已經對你說過,既然選擇武道一途,就需要一直砥礪前行。僅僅一路前行,哪裡夠啊!你就是太順遂了,不經過砥礪,如何成材。並不是每個人的人生,都是一帆風順的啊!這不過是你漫長人生路上的一次小坎坷而已,被一顆石頭絆倒又如何,將這顆石頭碾碎就完事了。何必如此在意。”
這些話對著木桁說的,也像是對他自己說的一樣。聶蓋三番五次讓他顏面掃地,卻又無可奈何,那種心境豈是木桁這小小挫敗所能比的。當年那一耳光打掉的又豈不是他木藤的驕傲呢?現在土木兩部之間的紛爭已經不可調和,偏偏自己的實力,照聶蓋差的不是一丁半點。所以此時心中的鬱堵豈是木桁這種小挫敗能比的了的。
躺在床上的木桁終於有了反應,其實他也不過僅僅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而已。只不過這裡是酆都,沒有人去關心這些而已。為了活下去,更好的活下去,從來不敢停下的他,一直驕傲的他,哪裡受的了這般恥辱。此時聽到師父的安慰,並沒有責怪他的失敗,終於委屈的流下了眼淚。只是木桁強忍著,不想流下的眼淚,在酆都裡又有幾個人在乎呢?
“孩子!你要記住,一時得失根本不算什麼,即便天賦再高又如何。十年前的皇子柳呈麟,驚才豔豔,碾壓整個汴梁又如何。依然有著白澤,蒙放,种師道等等數不盡的人物出頭,當然也包括聶蓋。失敗不可怕,一定要正視自己的不足,這世間強者無數,一場比試的輸贏又有什麼。活到最後的,才是贏家。就讓聶蓋先張狂著吧。這次為師就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。”木藤拍了拍木桁的手,將被子給他掖好,起身走出房間。該說的已經說了,剩下的就只能看這孩子的領悟了。如果他過不去自己的這一關,那師徒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木藤走出房間,看都沒看還在綴泣著的,還頗有幾分姿色的婦人。這個婦人就是傳遍閻王殿,與他有著不清不楚關係的女子。他徑直走到木訥漢子的身旁,隨手拿起一旁的板凳坐了下來。
“師兄”
誰會想到眼前這個,就連自己的孩子,都看不起的木訥漢子,竟然是閻王殿一部判官木藤的師兄。漢子深深抽了一口菸袋,緩緩吐出菸圈,這才慢慢說道。
“既然你親自過來這一趟,看來這次就不僅僅是桁兒受傷的事,說吧,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師兄,桁兒也是我的徒弟。他受到這麼大的打擊,對他關心那是我應該做的,我只是……”木藤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木訥漢子打斷了。
“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可能比你更瞭解,不用假模假樣的,打著為別人的旗號了。說吧,需要我做什麼。既然對方傷了桁兒,那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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