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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舒夜心中想。
不過還好,我已經習慣了,習慣了被人孤立,習慣了沒人信任,習慣了失望。
就在這沉默的檔口,通向軟禁行驛的大門突然傳來兵甲的鏗鏘聲,大門嘩地一聲被暗衛推開,沈自丹像一隻會飛的白鶴一樣兇猛地衝進來,使出寒玉華爪,將戈舒夜直接按在了冰柵欄之上!
被困在冰牢中的周敏靜霍地站起來,卻因為絕食頭暈撲跌在地上。
他朝戈舒夜奮力爬去,口中呼喚道:“放開她!”
看清楚戈舒夜的臉,沈自丹也震驚了:“怎麼是你?!——你怎麼會在這兒?!”
原來沈自丹巡營歸來,突然聽暗衛報告,有手持御馬監銅牌的使者進入探視周敏靜。
沈自丹心中頓時大驚懼——他怕是徐山或者通倭派的人偽裝成他的人毒殺周敏靜,像陷害程先一樣給他和浙江都司製造矛盾,將黑鍋扔在他頭上。
這樣一挑撥了他和都司水師的關係,二讓他給皇帝要錢的任務完不成。
他看到戈舒夜才大大鬆了一口氣。
因為這個直心腸的小笨蛋不會使絆子、下圈套,還沒學會用心計在做害人的事上。
他放開手,讓戈舒夜落到地上。
乒乒乓乓的腳步聲,行驛的護衛、西廠的暗衛、程先的府兵都聚集過來。
可是她來這裡做什麼?沈自丹透明的眼睛掃視了一下跌落地上的周敏靜和桌上的殘食,突然心中急智,計上心頭。
他知道事情在朝著有利於他期望的方向發展,周郎啊周郎,眾目睽睽之下,不如就讓我演一出苦肉計。
“十三夜,跪下,向侯爺謝罪。你身為侯爺身邊的人,就算得了本監的允許,你怎麼能用如此粗飯素食,來慰勞綏遠侯呢?”
此言一出,心思縝密的周敏靜卻恰恰相反,相信了戈舒夜不是沈自丹所派。
原來真如她所說,沈自丹對她沒有實際的控制力。
因為她帶來的,並不是沈自丹以為的“粗飯素食”,卻是他從小吃到大的,府中廚師親自下廚的點心。
一定是她特意為他求來的,黃雲肯定很難說話——為了保溫還藏在懷裡。
周敏靜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戈舒夜,卻見戈舒夜低眉順目,跪下了。
她的嘴唇用無聲的語言告訴他一個詞:“忍辱負重。”
沈自丹在眾目睽睽天日昭昭之時,公佈戈舒夜是他的暗探,同時又被安排在周敏靜身邊,一層意思,是突出綏遠侯府已盡在他的掌握之中;另一層,則是要借戈舒夜打這個不順服他的周敏靜的臉。
他的地盤上唯我獨尊。
“十三夜,身為西廠暗探,你忘了本,居然私用侯府的錢財,接收了侯府的賞賜——家法怎麼說的?不受錢財,一絲一縷。”
舒夜身上一身嶄新的淺綠色綢子襖、天藍繡裙,是上了岸後敏靜賞賜給她的。滾邊用的鮮豔的湖綠色真絲緞閃閃發光,正是周郎身上那身湖綠色緞子長袍的邊角料。
花紋都如出一轍。
也許對於沈自丹來說,這太刺眼了。
他有必要這樣當眾凌辱二人嗎?
即使用要殺周郎這條地頭蛇的威勢作為藉口說服自己;
真的有必要嗎?
可他薄薄的嘴唇不能抑制自己那種惡的衝動。
“脫下來。”
戈舒夜面不改色。
她動起來真美啊,像是一隻高雅的天鵝在梳理自己的羽毛——她伸出削蔥根似的手指,十指尖尖的紅指甲,將頭上一對燒藍的銀蝴蝶髮釵取下來,又將耳垂上一對銀鉤的菠菜玉環除下。她緩緩地脫去淺綠色的緞子夾襖,認真地疊好,擺在面前,將髮釵和耳環都整齊地放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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