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園泡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第63節,吾家豔妾,田園泡,層繁體小說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/暢讀/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,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。
目的模樣,竟讓人產生幾分怵意。
“蘇家?”陸新葵氣得渾身發癲,她上下掃一眼蘇芩,然後突然笑道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只是一個破落戶家的女兒,入了我們陸府做了姨娘,還真當自個兒是主子了?”
“呵,是主子,是奴才,還輪不到你來說話吧。”蘇芩看一眼蘇蒲被打的紅腫的小臉,腫到連眼睛都幾乎睜不開,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瘋了。
“我是主子,你是奴才,怎麼輪不到我來說話?”陸新葵若不是因著懷裡還抱著個凌哥兒不方便,不然一定得要將那巴掌扇回來。
“呵。”蘇芩冷笑一聲,“想當主子?好啊,我成全你。”
說完,蘇芩突然抬腳,狠狠的往陸新葵身上踹過去。
綠蕪和紅拂趕緊伸手,分別捂住蘇蒲和蘇浦澤的眼睛。
陸新葵懷裡抱著凌哥兒,著急忙慌的往後退,卻不想蘇芩根本就不是想踢她。
“啪啪”兩聲,蘇芩又扇了陸新葵兩巴掌。
“啊!”陸新葵尖叫出聲。
蘇芩看著披頭散髮的陸新葵,握著鈍痛麻木的手掌,恨恨咬牙道:“但凡噗噗出了一點子事,那就不是這兩巴掌能解決的了。”
說完,蘇芩轉身就走,根本就不想多留。
凌哥兒被嚇到,哭嚎的厲害,陸新葵撞到身後的梅花樹,不僅肩胛處疼的厲害,臉上也火辣辣的疼。
“蘇三!我不會饒了你的!”
……
耳房內,燒著加了凝神香的炭盆,蘇芩坐在炕旁,伸手撫了撫蘇蒲的小臉。
蘇蒲哭鬧半日,吃了藥,終於睡過去。
“姑娘,大夫說雖如今看來只是些皮外傷,但保不定日後……”紅拂抹著眼淚珠子,壓著聲音道:“是奴婢不好,若是奴婢早些發現……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蘇芩替蘇蒲掖好被褥,怔怔看了一會子噗噗那被尖銳指甲劃開的細嫩肌膚,暗攥拳道:“澤哥兒呢?”
“在外頭坐著呢。”
蘇芩起身,走到外頭。
中庭內溯雪漫天,寒風冷冽,蘇浦澤小小的身子坐在美人靠上,低著頭,看不見臉。
“澤哥兒,這麼冷的天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處?”蘇芩將臂彎上掛著的小披風給蘇浦澤披在身上,然後又讓紅拂去取了個小手爐來給他塞到懷裡。
“三姐姐。”蘇浦澤抬頭,眼睛紅紅的,“那人,為何欺負我們?”
蘇芩提裙坐到蘇浦澤身邊,伸出素手,接住外頭落下的飛雪。細薄雪花落在指尖,微涼刺骨,帶著凌冽嚴寒。
“因為,我們不夠強。”
“怎樣,才算強呢?”蘇浦澤悶悶道:“只要變強了,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嗎?”
“對。”蘇芩掐住蘇浦澤的小臉,使勁揉了揉,揉散那一臉愁眉苦臉,道:“要像你師傅一樣強,這樣,才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欺負我們,只有我們欺負別人的份。”頓了頓,蘇芩又道:“澤哥兒,你會怨我嗎?”
蘇浦澤會做小皇帝的伴讀,其中也有蘇芩的助力。
蘇浦澤眨了眨眼,被蘇芩擠成一團的小胖臉使勁搖了搖頭,“不怨三姐姐,三姐姐是為澤哥兒好。”
蘇浦澤年紀尚小,卻已明事理。從他決定拜陸霽斐為師的那刻起,就已經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
房廊處,積雪橫飛,紅紗籠燈綴著溯雪,隨冷風搖曳。男人穿緋袍,束玉冠,身披插金消繡月白鶴氅,裹挾著清冷氣勢,慢步而來。
蘇芩與蘇浦澤怔怔抬眸,盯著男人看。
玉面星目,鼻如懸膽,鬢若刀裁。眉尾上揚,顯出一股凌厲氣勢,不怒而威。溯風捲過,房廊外的那株紅梅歪斜著被吹落幾許花瓣,貼到男人的鶴氅上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