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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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公開的好。那人說道。
什麼私人信件,不都是你寫的嗎?那人尖聲道。知道聶公子你窮酸得厲害,要出來擺攤給這群目不識丁的窮老百姓寫信賺錢,也不必自輕自賤,寫這些狗屁不通的東西吧?
信是寫給他妻子看的,不是寫給杜兄你來品鑑的。那清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還請你將這信還給在下。
還給你?有本事你來搶啊?聶淙,你敢在這兒動我一指頭,那你就成了鬧市行兇,看你來年,還有沒有去參加會試的資格?
婁婉君越聽越皺眉。
這是個什麼人啊?公然在鬧市砸人家寫信的攤子,還反咬一口?
婁婉君打小就見不得這樣的事,袖子一捋,便要撥開人群衝進去。
就在這時,旁邊有個老婦人拉住了她。
姑娘別去!那老婦是個賣鞋墊的,一雙手上盡是粗糙的繭。
婁婉君回過頭去,便見那老婦匆匆勸道:那位杜公子,是個大官家的少爺,在這裡鬧了好幾次的事啦,沒人敢管。
婁婉君皺了皺眉:那他為什麼鬧事?
老婦壓低了聲音:寫信的那位公子,家境貧寒,卻在鄉試上拔了頭籌。這位杜公子跟他是同年,就心生嫉妒了。
婁婉君冷笑一聲:什麼大官,我倒要去會會。
憑他什麼大官的兒子,就算他是霍無咎的兒子,她也照揍不誤。
那老婦人連忙拉她:姑娘!這可是要掉腦袋的!
婁婉君拍了拍她的手,溫聲道:嬢嬢別怕,我比他厲害。
說著,她轉過身去,袖子一捋,便撥開了人群。
那位杜公子帶著幾個小跟班,這會兒正撒著潑。只見那寫信的攤子被砸得亂七八糟,那公子手裡拿著信,還一個勁地往寫信的那位年輕男子的面前湊。
而那年輕男子,青松似的端站在原地,一雙手緊緊攥在身側,細白的手背上青筋微起。
你動手,來,只管朝著少爺這兒招呼!那杜公子還在叫囂。
婁婉君大步上前,一把提溜起了他的後脖領子。
好嘞,全聽您的。她咬牙切齒,單手就把那位杜公子掉了個個兒,朝著他剛才往前湊的那張臉,便是重重的一拳頭。
頓時,人仰馬翻,驚起了周遭的一片驚呼。
婁婉君卻顧不上這些。這公子不過是個只會吟詩作畫的弱雞,在她面前比軍營裡的沙袋還不如。她單手提著,只朝著他臉上招呼,輕而易舉地便將那公子揍得鼻青臉腫。
接著,她一抬手,一把將那公子摜到了牆角里。
周遭圍觀的人群甚至響起了輕微的叫好聲。
什麼人,敢在這裡放肆!旁邊的一個小嘍囉連忙大聲道。
下一刻,婁婉君便提住了他的領子。
我正想問你們呢。她勾著一邊嘴角,露出個咬牙切齒的笑容來。讓我聽聽,你們的親爹是多不得了的大官兒,敢讓你們在鬧市作亂?
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杜公子這會兒總算睜開了眼睛,大聲道:哪兒來的臭娘們!當真是不要命了!
聽見臭娘們三個字,婁婉君嘶地抽了一聲氣,挽起袖子便又要衝上前揍他一頓。
卻在這時,一人抬手攔住了她。
粗布的衣袍,針腳也粗糙,但穿在那人身上就是說不出的乾淨挺拔。攔在婁婉君面前的那隻手還挺白,勾得她抬起頭去,看向了那隻手的主人。
好俊的個年輕公子!
婁婉君目光頓了頓,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清雋乾淨,長得也高,眉眼疏朗又帶點兒冷淡,身上帶著股淡淡的書墨味兒。
似乎就是剛才他們口中的那個名叫聶淙的公子。
姑娘不必。聶淙開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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