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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既然都知道了,何必再來問我一次。”晏寒聲神色淡漠,“沒錯,我是要結婚,但結婚物件不是你。”
徐驍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“你怎麼敢?”
“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!”徐驍維持不住自己的體面,瘋了一般從二樓衝下來,眾目睽睽之下照面給了晏寒聲一拳。
“怎麼?你這失心瘋的樣子要給誰看?”晏寒聲被打得頭一偏,滿嘴血腥味,他毫不猶豫回了徐驍一拳,把人直接打得後仰倒在地上,“你不是最喜歡裝委屈裝善良了嗎?”
“你去他面前哭啊,說不定他也會給你標記。”晏寒聲拎起徐驍的衣領,他嘴邊破了皮看上去更加兇狠,“哦,你沒機會了,人是不能帶著標記接受 極度
“小鬱哥哥?”晏清清從門口處探進頭,鬱瓊枝聽見聲響,從書本上抬起頭。
“怎麼了?”他靠坐在床頭,隨手把手上的書合上,對來人露出了淺淺的微笑。
晏清清躡手躡腳,反身關上門,走到床邊,撲到了柔軟的被單上。
被單下是鬱瓊枝的膝蓋,晏清清順勢隔著被子把頭埋進了他腹部。
鬱瓊枝哭笑不得,微微曲起膝蓋,讓人能更舒服一點,抬手摸了摸晏清清的頭髮,柔聲說:“都長那麼大了,還愛撒嬌。”
晏清清的頭髮很長,應該是剛洗過頭,上面還有洗髮水的味道,鬱瓊枝一下摸不到頭,柔和順長的髮絲繞住了他的手指。
晏清也不怕悶,不抬頭地搖了搖頭,悶在被子裡含糊地說:“我就知道你還沒睡。”
外面天很黑,下了點雨,客房裡卻乾燥溫暖,燈光昏黃柔和,特製的費洛蒙香薰安靜地燃燒,鬱瓊枝這幾天一直緊繃的弦在此刻鬆弛了下來,眉眼低低下垂。
他的腺體還是止不住地外洩費洛蒙,被子上也沾染了一點無花果的清香。
晏清清從被子上抬起臉,露出一點眼睛,小心地問:“你身上還痛不痛?”
那天晏寒聲前腳剛走,晏清清後腳就上了頂樓花房。
頂樓花房面積太大,晏清清叫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,心裡已經發慌了,繞過繁密的植物牆,終於在紫藤花架下看到癱軟在地的鬱瓊枝。
鬱瓊枝倒在地上,單薄瘦削,身上唯一厚一點的衣服就是毛衣外套,此刻也被蹭得髒亂。
晏清清焦急地抱起鬱瓊枝,鬱瓊枝全身軟綿綿的,站都站不住,趴在她也沒有多少重量,喘氣聲也很輕,卻還在安慰不安的晏清清,反覆說自己沒事。
晏清清實際上對晏寒聲沒有多少印象,在她有記憶的時候,一直以為自己是家中的獨生女,先天就沒有達到晏馳精神力標準的晏清清,被迫接受了嚴苛的家庭教育。
這種狀況在流落在外的晏寒聲被找回結束,晏清清才知道在自己出生之前,晏馳還有一個孩子。
很微妙的是,沈慈對自己失而復得的兒子並沒有多少感情,受到母親影響的晏清清不自覺與他疏遠。
晏寒聲終日不見笑顏,陰沉冷漠,看人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。
但他能輕鬆地達到晏馳的標準,晏馳對他很滿意,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創造出來的完美作品。
晏清清在晏家更加難熬,同為公爵的孩子,卻一再被忽視。
她嫉妒晏寒聲,一母同胞帶來的不是血濃於水的親情,而是比外人更加殘酷的廝殺掠奪,她習慣於和自己的哥哥搶奪東西,小到一朵花,大到繼承權的爭奪。
也是在這時候,鬱瓊枝來到了晏家。
他來的那天飄了雪,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厚重大衣,臉蒼白,勝似雪色。
晏清清站在雪中,鼻子被凍得通紅,鼻息之間都是雪的清冽,餘光盡頭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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