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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母子之情,但母親始終態度堅決,要他拿棄了阿蘅的休書來,否則就沒得商量,不得踏入侯府半步,是故在坐車前往武安侯府的路上,他心裡一直在擔心,擔心在這闔家團圓、喜迎新春的大年初一,他人到了武安侯府,依然要吃個“閉門羹”,見不到母親……
但,出乎他意料的是,他兩手空空地來到了侯府門前,僕從傳報後,母親竟許他入內相見了,而且不但沒找他要什麼休書,反還笑著責備他,問他怎麼不帶著阿蘅一起來,問他阿蘅可還是在生她的氣……
他自然不會以為母親短短一夜就轉了性情,只能將之歸結為重視門第身份的母親,因為阿蘅的身世被揭開,因為阿蘅原是太后娘娘在宮外的女兒,而對阿蘅另眼相看了些……
昨夜在家中澄心閣,阿蘅雖不再喚母親“母親”,但肯為了他,在人前對母親屈膝喚聲“婆母”,而母親,也肯在人前給阿蘅臉面,笑著扶她起身,已叫他因妻母水火不容、半年來難以開懷的低沉心緒,稍稍放鬆了些,而今日,親耳聽到母親說這些話的他,更是大出所料,喜出望外……
妻子從天而降的新身份,打破了原本堅不可化的嚴冰,給他看到了妻母相諧的可能,如果新的一年,母親能放下成見,妻子能放下過去,母親和妻子之間的關係,能似寒冰化水,漸漸回暖,甚至真的有和睦相處的一天,那該有多好……
他在心中如此期盼著,笑對母親說下次帶阿蘅回家,母親笑著應下,留他在府中說說話,他知道阿蘅午後要去宮中見太后娘娘,不在家裡,遂就安心地留在武安侯府,陪伴母親……
自從去年夏日那場激烈的爭吵後,他與母親,再沒能這般氣氛相諧地閒話笑語,他陪著母親,一邊侍奉母親用膳,一邊與母親說著話,是這半年裡,離母親最近的一次,他凝望著母親的面容,回想從前,忍不住心中發酸,時光無情,再好的胭脂水粉,也已遮不去母親面上歲月流逝的痕跡……
幼年記憶中的母親,紅裙烈烈、明豔張揚,作為先帝最寵愛的妹妹,所嫁之人,又是深受重用的武安侯,母親是大梁朝最尊貴的公主,最耀眼奪目的牡丹花,走到哪裡,都是目光聚焦的存在,令人歆羨其榮光無限。
那時的母親,雖也目下無塵,性情高傲,但也沒有如今這般偏執,但自先帝、父親陸續病逝後,母親的性子,就越來越尖刻,剛愎自用,連她親生兒女的話都聽不進去,一意孤行,堅持要攬權控朝,在朝堂上咄咄逼人,與聖上明爭暗鬥。
如今幾年下來,母親的權勢,已大不如前,從前無論他如何苦勸,都勸不動母親放手,現下再勸,母親心中,可會鬆動……
他正這般想著,外頭僕從來報,說是兵部侍郎何方,前來求見公主殿下。
母親與聖上之間的權爭,他從不參與,聞言欲退時,又猶豫著想勸勸母親,既已頹勢明顯,落敗只是遲早的事,何不就此罷手,留個體面,但他還沒開口,母親就已搖了搖頭,說不見,讓兵部侍郎回去。
他大感驚訝,母親看他面有驚色,笑著問他,如何看待目前局勢,他不評局勢,只誠心誠意地請母親給他盡孝的機會,為母親頤養天年。
母親也似真的萌生了退意,握著他的手,說她前日夜裡,夢見了從前春日,與他父親帶著他們姐弟,一起去郊外踏青的舊事,感慨這幾年太過忙碌,白白拋擲了許多時光,已有許久沒和他們姐弟如此親近遊樂了,言中似有悔意。
若母親不僅能接納阿蘅,還願從朝堂抽身而退,那真是再好不過,心情大好的沈湛,眉眼間的笑意,真是藏都藏不住。
溫羨靜看妹夫如此開懷,回想昨夜假山石洞之事,以及那肚兜夾層中的秘文,心情萬分複雜。
第92章 萬一(二更)
沈湛怎知溫羨心中所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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