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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好。(他把流娘解下)只是我們西涼貧瘠,沒有多餘的馬鞍。”語罷令衛士牽過一匹無鞍無韁的兒馬!
梅司心中打怵,他自忖騎術不弱,但中原士族畢竟不是打小生活在馬背上,無鞍無蹬無韁的兒馬還是太危險了。此行是奉恩師之名溝通河西,圖謀買馬與日後聯盟,本來只想微言解困,不想申昌遇竟真心刁難。只是,女奴摩挲著她被勒得通紅的皓腕,烏髮無釵、雪肌襤衣,只兩腕上有雙細細的鉸銀圈,怕是她的全部家當,梅司心中不忍。
老鷹頭皮突然上前裝傻道:“小姑娘又不重,就兩個人騎嘛,路又不遠,你們漢人幹啥浪費馬。”說著,一邊把流娘推上了梅司的棗騮馬,梅司一愣,緊跟著跳了上去,抓住馬韁道:“多謝老伯提醒,晚生謹記教誨。”申昌遇從鼻孔裡噴出一聲冷笑,揮鞭一騎絕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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涼州。
申師厚已是老衰而膽怯,對與宋聯盟毫無興趣,對買馬似乎也不上心,只是談到要以何等寶物幣殖來交換時,雙眼才冒出光輝。直問梅司宋室可否出以歌姬美女、珍珠黃金,梅司只能應允,他便又問東京何坊何處的歌姬最妙,是否與柴宗在時相同。退出正廳時,梅司竟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麼累過。
天色已暮,衛士待要送梅司前去驛館,不想被申昌遇親兵截下:“梅先生,公子說既然是他引你而來,也應請你去營中一敘。”
帳中,申昌遇凝目有思,單指掂著一柄長劍,配重精妙、白玉鑲柄,劍上銘文:“梅骨鴻(冰)心雲行水明”。親兵掀帳:“梅先生到。”
“你,是梅行明?”他突然說。
“家師賜字行明,少使有何吩咐。”梅司仍是端雅穩健,從容應答。寒光突然一閃,梅司側身接住飛來的利刃,又是一道寒光,舉劍纏住襲來的長矛,向右一拖,矛尖入地。
“擊斃了那大鳥的,當真是出雲十九劍!我河西有救了!”申昌遇長嘆,揮戈即舞,一套槍法演下來,梅司瞠目:“難道申少使也曾師從白蘋書院?”申昌遇收戈拜道:“昌遇不曾有這樣的福分,只是聞人先生曾於我幼年救我一命,賜我表字不期,又授我十九演槍式。只是此後再也沒見過聞人先生。”梅司道:“家師於八年前隱逸普陀山,從此讀經問道,再不問天下之事。只是不想你我今日有緣會面。”申昌遇連聲稱是,命人擺酒開宴,便要稱字示親密。
梅司先飲三盞,笑道:“司妄攀,虛長稱兄,只是無功受祿了。”申昌遇痛飲三盞:“白日冒犯,先向行明兄賠罪。我再飲三盞,確有事相求。流娘,添酒。”美貌女奴應聲而出,她已梳洗換了一身乾淨素衣,仍是粗麻,但頭上添了一條大紅金紋綵帶,垂在肩上,更顯得烏髮蝤頸、膚如凝脂。只聽申昌遇問道:“行明兄,你先前說河西北有党項西雜吐蕃,岌岌可危,可有化解之法?”
梅司落杯沉吟:“唯有聯宋奪蜀、唐、越為腹,以崤函為據,揮師北伐,收復燕雲十六州,打通河西,扼住玉門關,可百年無憂矣。”
申昌遇嘆道:“漢圖河西久矣,然能保之者鮮矣,如今党項吐蕃回鶻部雜居,漢室漸微。行明兄此劃若順利,須得多少年月?”
梅司道:“以陛下勵治,若步步無失,三十年可成;若中有波折,五十年可圖。”
申昌遇道:“昌遇今年弱冠,待天命之年,可望王師。只是行明兄有所不知,我河西除了党項吐蕃,還有一心腹大患——三青。”酒酣膽熱,散發解襟,少年英雄,明目愁容,更添英姿風流,且聽劍眉峰蹙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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