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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元度起身才踱了幾步,被他這話說得頓住了腳。
恰逢姜佛桑送人回來,見他一隻腳門內一隻腳門外,一時捉摸不透他究竟是要走還是要留。
猜他也不會留,便貼心道:「夫主不想留在扶風院,去其他院歇宿亦可,妾這就著人通知九媵——」
姜女這反客為主的架勢提醒了蕭元度,扶風院分明是他的院子,姜女才是鳩佔鵲巢的那個!
「誰說我要走?」他哼笑著,把那隻腳又收了回去,「我還偏不走了。」
第139章 好的開始
九冬三十夜,寒與暖分開,坐到四更後,身添一歲來。
姜佛桑可撐不到四更,三更未到已然睏乏得不行,早早上榻裹了錦衾在身,若非良媼一再提醒,恨不得倒頭便睡。
蕭元奚走後不久休屠也出去了,她入內室時,蕭元度坐於書案後正支頤假寐。不知真睡還是假睡,屋裡雖燃著炭盆,這樣也容易著涼。
不過這不是姜佛桑會關心的問題。
隔著一扇屏風,兩人誰也看不到誰,姜佛桑托腮凝思。
蕭元度留下來的原因,她多少能猜著一些。
除開男人的臉面與自尊心,主要應該還在於府中有他丟不開手的人,亦或者麻煩。
麻煩一日未解決,他勢必走不開的,而除了扶風院,也沒有更好的去處。
對此,姜佛桑固然談不上情願,卻也沒甚所謂。
蕭元度厭她至深,兩下里根本無需多費心思應對。
「與父妾有染,還致其有了身孕……」
家宴蕭元度是平安度過了,不過席散時卞氏也說了,明日還有族宴。
姜佛桑盤算著,眼底幽光浮動。
又或者他今夜會出去也說不定……
因著這個緣故,姜佛桑才一直竭力保持清醒。
不料喝下去的半樽酒開始發力,頭昏昏,臉滾燙,上下眼皮越粘越緊。
良媼躡步進來,就見她包在錦衾內,露出的腦袋小雞啄米也似。
輕將她晃醒:「外頭下雪了,五公子就那樣坐一夜,凍病了可怎生是好?」
「下雪了?」姜佛桑迷濛睜眼,果見良媼肩上有雪花融化後的水跡。
「下了有一陣了。老天爺也是,大年下的,不早不晚,怎麼這會子起了勁頭。」
姜佛桑笑:「瑞雪兆豐年,明年定是個好年成。」
良媼眼下可沒空關心年成,指了指屏風那邊。
姜佛桑擺擺手:「他才不會病倒。」那人是鐵打的,瀚水裡遊一遭也不見有事,坐一夜想來也凍不著他。
良媼本也不是擔心蕭元度生病,她別有所指:「五公子既然願意留下,必是已經想通……」
見她小腦袋又開始一點一點,戳了戳她額頭,苦心勸道,「成婚小半載,再不圓房,可知外頭多少人閒話?長久下去女君又該如何自處?」
姜佛桑忍不住撫額哀嘆。
現下的蕭元度猶如坐在熱鍋上,一顆心指不定怎麼油烹火煎,哪還有心思圓房。
但這話肯定不能對良媼說。
正容道:「按棘原當地習俗,元日一早要祭甚麼神,不說齋戒沐浴,清心寡慾總是要的,我也不好破例。」
良媼訝異:「……老奴竟不曾聽聞?」
「我也是席間聽三嫂提起的。」翟氏確實提了祭神,只提了祭神。
「這規矩忒也古怪。」良媼頗有些惋惜,大好良機竟要白白坐失。
以為這下總該消停了,不想她竟退而求其次:「不圓房,同榻總行。哪有自己睡榻,讓夫主枯坐一夜的道理?」
姜佛桑困得腦仁疼,為了一勞永逸,只好違心道,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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