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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、好!這也有趣。」
第二局是陸元朗贏了。
「請元朗問吧。」
這許初是懂得釣魚先放線的,陸元朗心想。
「剛給遂之講了在下的一些往事,還從不曾聽遂之說說自己的故事,就請講講如何?」
許初一笑。「我的經歷可不像元朗這麼刀光劍影、跌宕起伏,左不過是跟著師父學醫製藥,不時外出問診罷了。」
陸元朗佯作不滿道:「遂之這麼搪塞我可不行。」
「我哪敢呢,實在是生平無趣,想不出什麼呀。」
「是我問的不好,請遂之講講醫藥之外的生活吧。」
「醫藥之外……洗衣做飯、生火砍柴?」
陸元朗一愣,隨後一想也對。許初跟師父兩人隱居,這些事不是他自己做還是誰做呢?
「我跟師父在山上闢了一塊田,每年種些藥材,白日裡去鬆土、除草,順便撿些乾柴,有時獵點野物。晚上制些成藥,或者下棋彈琴。天氣不好時就躲在家中,讀書作畫……元朗可聽厭了?」
「怎麼會呢。」陸元朗忽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,江湖故事已經成了打打殺殺,動輒就是奪位滅門,這些日常起居、腳踏實地的東西竟已如此陌生了。有些人歷經滄桑方才波瀾不驚,而許初身上那種清冷淡定除了來自一技傍身的自信,恐怕還有他與生活緊密相連的根基。
「怎麼會呢,」陸元朗感嘆,「說實話,這種生活令人神往啊……對了,遂之會彈琴?」
許初笑到:「不是說一個問題嗎,元朗這是第幾個了?」
「哈哈哈哈——那再來一局!」
這一局自然是許初贏了,他問到:「元朗是何時開始闖蕩江湖的?」
「十二歲。」
陸元朗吐出這三個字就閉上嘴,許初看著他一時語塞。
這麼惜字如金?
陸元朗見許初這個樣子便笑,接著說到:「我自幼學劍,十二歲跟著鏢師東奔西走,後又在山莊裡把各個職位都幹了一遍,從帳房到主管到教頭,凡是我爹覺得我該經歷的,我都做了一遍。」
許初知道他是故意逗趣,便也笑著聽。
「有時候任務格外兇險,家母就攔住不讓我去,父親推開她說,與其讓我做紈絝子弟敗壞家風,倒不如死在外面的好。」
許初聽了心驚,難怪陸元朗行事滴水不漏,都是積年累月磨礪出來的,那麼多兇險之事,稍一行差踏錯,他也沒機會認識陸元朗了。陸元朗說時語調仍帶著笑意,眼底卻有微不可察的憂愁。
念及此,許初小心問到:「令弟……就是這麼歿的嗎?」
陸元朗眸中閃過猝不及防的慌亂,隨即點點頭:
「是。」他挑眉一笑,「該下一局了。」
許初當時沒有將陸元朗一瞬間的怪異放在心上,轉而去想棋局。
陸元朗贏了後問許初:
「遂之講一件丟臉的事可好?」
許初先是一愣,隨後低頭笑,笑得陸元朗心裡發癢。
「是什麼事,快講來聽聽!」
「元朗聽了可不要笑我?」
「你放心!」
——問丟臉的事就是要笑的呀。
「那好,」許初說著又笑,「有次我跟師父去一家大戶人家給人看病,之前我從未進過那麼顯赫的府第,當時見到那老爺身邊有個穿紅著綠的年輕女子,心想這樣精心打扮的必是小姐了。」
「我猜是那老爺的夫人?」
「你聽我說。不一時又進來一個少女,打扮得也是光鮮亮麗,管那老爺叫『爹』。她來時先前那位便往後退了退,我又想她或許是妾了。後來師父給那老爺診完脈,寫了方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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