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熊校長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第141頁,醫心方,小熊校長,層繁體小說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/暢讀/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,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。
那花早已落盡,連葉子也在秋天掉光了。許初剛回來時就剪掉了它們的莖稈,幫他們用最卑微的姿態度過即將到來的嚴冬。
「是啊。」
「是你種的?」
許初點點頭,就喊陸元朗吃飯。
「這桌子怎麼有道坑?」
「小時候不小心打翻了硯臺,碰的。」
聽了這話陸元朗在食物入口之前先笑了。許初不解,這有什麼好玩的嗎?
他若有事陸元朗就安靜在一旁待著,可一旦他無事,陸元朗就會抓著他問許多問題,往往都是由不起眼的東西引起,什麼杏樹的果子甜不甜啊、井是哪來的、某本書為何少了第三卷 之類的。
今天已經到了連這老桌上的一個坑都要問問的地步了。
許初自思他的回答都是乾乾癟癟的,不肯多說一句,陸元朗是怎麼得了興致的呢?
兩人正用早飯,彭澍來了。
「因老母受了驚嚇,在家多耽擱了幾日,如今便要動身回去就學了,特來別過陸莊主和遂之。」
寒暄了兩句,彭澍就告辭離去。二人回到餐桌邊,陸元朗問到:
「他每次走都來辭你嗎?」
許初這幾日就見彭澍對陸元朗殷勤得緊,自然知道彭澍是什麼意思。他想陸元朗向來慣受恭維,倒未必能看出來,今聽到這一問,就明白陸元朗也是留意了的。
許初自己都未察覺地笑了。
「那倒不曾。」
「我看彭秀才倒是一心仕進?」
「他父親也是寒門學子,坐了多少年冷板凳,一日魚躍龍門,卻不慎牽連進黨爭之中被革了官,還未回鄉便病故了。因此時雨要強,也要搏個功名才肯甘心。」
陸元朗頷首,心想這也是人之常情。既然一心仕途,他是幫不了什麼的,估計彭澍是想要些錢財資助,好上路趕考吧。他聽這話裡的意思,許初也是同情彭澍的,卻並不與其十分要好。
他與彭澍相交不深,還不知這人是何心性,但既然許初不喜歡,那一定是有問題的。陸元朗忽地想到,許初自幼孤獨,因此待人處處和氣,卻仍不肯與這樣有瑕之璧交心,他這孤鶴般的日子何嘗不是自己的選擇呢。
陸元朗由此又推出了兩個結論:第一,許初這人眼光極高,因此對他曾經的中意實在是莫大的恭維和褒獎;第二,他要做得很好很好才能贏回這種中意。
許初不知道他的心思轉了這麼多遭,只看到他默然不語、若有所思,還以為陸元朗是對彭澍不滿。
他是不想陸元朗喜歡彭澍,但也絕不是想陸元朗討厭他。許初自己對彭澍就是這麼個態度:同情理解,但不喜歡。
「時雨母子倆過得不易,全靠寧婆婆做些針線,也難怪他著急。」
「嗯,我也在想怎麼幫他一把。」
許初這才放心,不敢再多說,就專心喝湯。他不明白自己這幾日為什麼會對彭澍有這樣排斥的心理,他一向是理解彭澍進取的心志的。就是陸元朗被捧昏了頭,彭澍又能造成什麼傷害呢?再說恭維巴結陸元朗的人又何其多哉。
可許初一想到他二人對弈時,彭澍小心謹慎地一步步經營,周到妥帖地捧著陸元朗,像雜耍藝人用鼻尖撐住搖搖晃晃的盤子,就覺得心裡悶悶的。
可他自己以前也是這麼做的,若是旁人看了豈會覺得他跟彭澍有什麼不同。
是不是陸元朗也這麼想?
許初問心無愧,除了讓陸元朗快樂他沒有任何別的企圖。可誰又明白他的用心呢。
「對了遂之,你和逸翁的藥園在哪?」
「在山裡,挨著河邊,怎麼了?」
「能不能帶我去看看?」
「今年並未耕種,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