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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元朗大笑:「看來是我眼界不弘,把『粗疏』的標準定得低了。看來逸翁必是高手,才能教出遂之這樣三尺之局中的大將來。」
「師父是非常喜歡下棋的,每逢雨雪風沙無法出門,就拉著我在屋中對弈。下完了還不算,要一步一步地叫我知道勝負之機,對照著棋譜講解。他老人家自己也曾做了幾卷棋說,想來想去,終是不願彰顯,便毀掉了。」
許初想到師父臨終情狀,不免黯然。陸元朗淡淡道:「可惜無緣拜讀了。」
「師父他啊,什麼都不肯留下。世間一直有這樣的傳言,說他並非確有其人。可是日升月落、寒來暑往,這些年的日子仍舊曆歷在目。」
「逸翁與你情同父子,誼兼師友,只要你還記得他,他必不會隱沒於世的。」陸元朗見許初心緒低落,連忙寬解,「這一局我輸得心有不甘,遂之若是無事,再陪我下一局可好?」
兩人四手,將棋子重新歸盒,這次讓陸元朗先手。
這一局直下了三個時辰,連飯也誤了,到了掌燈之時還沒結束。許初左思右想,布了一陣,贏了陸元朗一子。
陸元朗看出敗局已定,投子認輸,緩緩搖頭道:
「怎麼這麼晚了?我還沒盡興。遂之每每壓我几子,又讓我兩手,待我佔了先機便圍合,下風久了又佈散,讓我欲罷不能啊。」
許初是故意如此,被他說中,心虛一笑,忙遮掩到:「在下實在是絞盡腦汁才應付到現在。元朗怕是病中疲憊,過幾日我們再弈,如何?」
「好!一言為定!」
下次讓他贏一盤吧,許初暗暗想。
陸元朗又留他用了晚飯,飯間兩人復盤了那兩局,許初一一將思路告知,陸元朗不禁驚嘆於他的記憶力,竟然一步不差。
告辭後許初細細思量,擔心自己故意的「釣魚」被陸元朗察覺,但看陸元朗後來的舉止,應該還沒有被發現。
夜裡許初寬衣躺下,還沒有睡著,就聽到遠遠傳來喊「賊」的聲音,不禁嚇了一跳,又想到這枕霞山莊是什麼地方,哪有賊能進來,於是放寬心準備安臥,不久房門卻被敲響了。
「誰?」
「許先生,」靈霜答到,「莊主來看您了。」
許初一驚,連忙起身開門,一襲寒風吹透了單衣。果然見到陸元朗站在門外,也只是披了件大氅在身上,顯是匆忙而來。
「遂之還好嗎?剛剛莊中進了個小賊,沒驚到遂之吧?」
「那倒不曾。是失了什麼東西嗎?」
「就怪在此處,書房中被翻得亂七八糟,卻什麼都沒有丟。擔心遂之受驚,因此來看看。既然無事,就請遂之回房吧,當心著了涼。」
「多謝記掛,元朗夜間起來也要多穿些才是。」
既是偷東西的賊,想來不會傷人。就是擔心,派下人來問一聲就是了,何必他陸大莊主親自匆匆地過來呢?許初覺得這一出有些沒頭沒腦,但人自家的事,他沒有多問。
第9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
許初對治療陸元朗十分盡心,所有藥材都是他親自過目,根據藥材的成色來添減用量,不好的就拿去換掉。有的藥材甚至買遍了薊州城,就為了挑上半兩最合用的來。
當然,這些都是傅伯幫著他辦的,陸元朗一點也不知道。在許初,這是他為朋友盡力的一片赤忱,卻擔心在陸元朗看來成了諂諛。往來辦事的人無不樂從,這種上下一心、不遺餘力的局面讓許初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。作為一個醫者,能夠放開手腳盡情施展,實在是一大快事。
今天送來的肉桂成色都很差,不是太新就是太老,要不就是霜打雪埋過摧折得厲害的,實在不成樣子。勉強挑出其中最好的按方子稱了,許初想著不如去師伯的鋪子裡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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