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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和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被親親會覺得舒服,現在不會了,親了之後就不會和我說話。
他微垂著頭,看祁九氣得炸起來的發旋,又深刻反省:
他的臉氣得好紅,看來是很不喜歡了,我要改掉。
更正說法,易感期的兔子確實黏人,但是具體體現好像又比較隱晦。
他黏得迂迴,不是上來就要求要摟摟抱抱,但一定要讓祁九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,隔分鐘要想方設法來貼貼他,沒有機會也要製造機會讓祁九注意到自己。
晏時清的所有渴望像冰山一樣,冒出海平面一點尖尖,與浸沒在深處的比起只能算是九牛一毛。
就比如說他會認認真真地搓完自己的毛,把每一根纖毛都吹得蓬鬆,再按壓兩下,確保能明顯的回彈後滿意點頭,然後在沙發上坐直了,雙眼發光地等著祁九來摸他。
如果祁九刻意忽視,他就會站起來,一步一個腳印地跟著祁九追,直到等到祁九溫暖的手落在自己頭上。
這好像在溫水煮青蛙一樣,硬生生地磨到了任性的機會。
祁九在那晚給晏時清順毛的途中逐漸意識到這一點。
彼時他正一邊薅著晏時清腦袋,一邊看今天在薛月那兒拿的劇本。
薛月有很多廢本,大半劇情人設都還不錯,但都被各種原因腰斬了,隔了十來年又被翻出來給她的學生當作業。
祁九選了個自己喜歡的,剛開始練時總覺得抓不準感覺,想著想著就入了迷。
他的注意力只夠專心致志地做一件事,但是既擺不掉晏時清,又不想整個晚上一歪頭就撞進對方剔透的眼裡,只好兩面同時進行。
兔子倒也很配合,安分地坐在一旁,手捏圓了放在膝蓋上,腦袋往祁九的方向靠。
但是祁九停了哪怕一秒,他立馬不滿意了,勾著腦袋去蹭他。
他能感受到祁九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流失,於是歪著頭去看了祁九的劇本,把入眼的第一行話唸了出來,讓祁九不得不注意到他:「但是你不吃東西會餓。」
祁九拿的是個溫情向的家庭類劇本,講好幾對單親家庭間的故事,晏時清唸的是其中一位父親的臺詞,也是祁九這次選的人物。
祁九指甲抓著紙張,猶豫老半天才順著這句話往後,把女兒的臺詞也念出來:「你別管我啦,我就不想。」
這本來是個任性蠻橫的角色,但祁九對著晏時清發揮不出來,自己也還拿捏不準,把發脾氣做得像撒嬌。
接下來是父親和女兒的一段爭執,會有一些肢體上的衝突。
晏時清過來拉祁九的手腕,祁九甩掉,接著用力推了一把晏時清的肩。
他力氣不大,壓根沒有推動晏時清,對方卻驟地不動了。
空氣有點緊繃,祁九本就沒進入狀態,現在更加出戲,生怕這一舉動會帶來什麼後果。
他無措地抬頭觀察晏時清,只是從兔子表情裡看不出什麼端倪,好像這一行為並沒有被判定在對方的排斥行為裡。
祁九吞嚥唾沫,準備就此找點藉口去休息,然而晏時清卻突然有了動作,上前來抓住了他!
祁九嚇得一躥,話還沒來得及說,晏時清將他的手翻一面敲上掌心,語重心長地講:「你這不行,你身體垮了我還要給你醫,我不管你誰管你?」
祁九這才意識到對方還想把這段戲演完。
晏時清把他的手掰開,豎起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打,不是很重,響聲到很大,像是一種羞辱。
他鼓著眼睛看祁九,然後從胸腔嘆出一口氣來:「不知道你跟哪些個同學學些壞毛病,盡學些不好的。」
他說完,手摩挲了下褲子,然後才抬手去拍拍祁九的腦袋:「聽你老子的,我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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