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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爛透了,人人都在背後罵你放蕩,我們為何說不得?”
粉襴衫說道:“就是,你都做得出,為何我們連說都不行,稍微說幾句就狗急跳牆,拿傘戳人家的腳,大家評評理,到底是誰不講理!”
這兩人真是不要臉,被告成了原告。
酒樓食客們也基本都“久仰”魏采薇的大名,傳聞中的風流俏寡婦,聞言紛紛過來圍觀看熱鬧。
有些食客看熱鬧不嫌事情大,紛紛站在東邊,就像一堵人牆似的,堵住了魏采薇的退路。
他們並不想給任何一方評理,他們也不在乎誰有理,他們只是想看熱鬧,魏采薇若走了,這戲就沒法唱了。
魏采薇退無可退。
捂著傷腳的五短男羞憤不已,指著魏采薇罵道:“你這個蕩/婦!你養的漢子有一把小米數目!別人說幾句你就惱了?你都不要臉了,要怕別人說?”
眼睛男附和道:“就是,那汪衙內天天打你家門口過,是幹些什麼勾當,難道你家大門是用燒餅砌的麼?”
此言一出,酒樓鬨堂大笑,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。
這就是典型的蕩/婦羞辱了,似乎只要給女人按上一個蕩/婦的帽子,大家就可以有理由羞辱她,每個人都是主持正義的衛道士。
饒是魏采薇經歷了兩世,也沒有當面受過如此侮辱,這些人和陳千戶父子還不一樣,他們手上沒有人命,不是罪大惡極,但是他們的小惡堆積在一起,對人的傷害也是極大的。
路人的圍觀和惡意,就像四面八方射來暗箭,無處可躲,每一箭都不會致命,但每一箭都戳的她很疼。
但是她又不能像對待陳千戶父子那樣激烈的方式去反擊路人。
現在如果在酒樓與他們鬥嘴,就正中圍觀者的下懷,他們就是希望蕩/婦惱羞成怒,和對手撕吧起來,撕的越響越好,這才熱鬧呢,足夠當一個月的談資了。
魏采薇無法把自己的原則降低到三個猥瑣男平行的位置,用汙言穢語和他們對罵。
脫身要緊。魏采薇按動了雨傘裡的機括,從扇柄裡抽出一根細長的、三面開刃、三稜形狀的錐刺!
錐刺寒光閃閃,一捅就是個血窟窿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,魏采薇為了復仇而小心謹慎的習慣給她劈開了一條去路,她不會讓自己落單時手無寸鐵。
魏采薇揮舞著錐刺,“你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寡婦,不僅不要臉,是不是連命也不想要了?”
圍觀食客見她抽出了兵刃,立刻一鬨而散,不敢堵她的退路了——也沒有離開酒樓,只是躲的遠一些。
錐刺寒光閃閃,眼鏡男立刻縮到了粉襴衫的背後,“我看你不僅是個蕩/婦,還是個潑婦!”
粉襴衫被眼鏡男推到前面,是離魏采薇最近的人,他有些害怕,就舉起一個椅子護身,“你別過來哈,刺人是犯法的,你一個寡婦家吃官司,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魏采薇並不戀戰,她勢單力薄,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。
魏采薇怕三個猥瑣男從背後突襲,不敢轉身,始終拿著錐刺,正面對著酒樓,一步步往門口退去。
見她要走了,遠處圍觀食客們起鬨道:“你們三個大男人就這樣被一個女人唬住了?還是不是男人啊?還有那個矮矬子,她戳傷了你的腳,你就這樣放她走了?真是個窩囊廢。我看你不僅個頭矮,那處一定短的還沒有我的拇指長!”
酒樓又是一陣鬨笑。
五短男聽了,羞憤欲死,起鬨的食客是個高大的壯漢,穿戴講究,似乎來頭不小,他一看就慫了,不敢衝過去打。
還是嬌嬌弱弱的小寡婦好欺負。但是現在小寡婦手裡有錐刺,五短男也不敢上前直接動手,就順手拿起桌上的酒壺就往魏采薇方向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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